第七章 他难不成还要白日宣 (第2/2页)
呵,高嫁入门也就罢了,现在才进门没多久,就开始打起了府里的珍贵物什。果然是在乡下庄子里待久了,没有半分规矩!”
“母亲。”沈枝蔓心里攒着怒火,但想到那味药到底是进入了自己的口袋里,还是委婉道:“你所谓的卑贱之人是我的生身母亲,也是夫君的岳母,您这样做不单单只是折辱我,也是在折辱整个国公府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姜氏彻底怒了,她径直站起身来,呵斥道:“长辈说话,你竟然敢顶嘴,去外头站着,好好清醒清醒,免得不知尊卑,惹人笑话。”
金氏瞧见这剑拔弩张的气氛,温声劝说:“母亲,还是算了吧。二嫂到底是长媳,要是被底下的人瞧见了,威严何在?”
“她能管好她自己院里的人就好,这执掌中馈,我还是交给你放心些。”
姜氏的声音在沈枝蔓的身后渐渐变弱。
她立在堂屋外的天井下,由于此刻日头上来了,五月的天,暖意上浮,日光如同麦芒的刺扎在人头顶。
昨夜本就没有歇息好,加上身下那阵阵刺痛,很快,她的额头上便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冷汗。
一旁站着的银翘想要撑伞遮阳,没成想被那刘嬷嬷阻止了。
“这是主子们的事儿,我们做奴婢的就不要干涉了。”
银翘咬着唇,急的圆脸通红,“可是我家小姐身体自幼不好,大夫人她——”
“银翘。”沈枝蔓生怕银翘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,赶忙喊住了她,“无妨的。”
于是,接下里的一个时辰里,周遭都只剩死寂。
直至胸口的燥热蔓延到了五脏六腑,沈枝蔓唇瓣开始发颤,眼前的景物更是开始持续不断的摇晃起来,令她本就纤瘦的身形开始踉跄。
就在她整个人要朝身后倒去时,腰肢被强有力的大手搀扶住,清冽干净的雪松香蔓延而来,她有片刻的怔然。
抬眸时,恰好对上那双狭长凤眸,乌浓深邃的瞳孔倒映出她惨白的脸。
“……夫君?”
谢珩清神色淡淡,简单‘嗯’了一声。
他朝着不远处站在阴凉处的刘嬷嬷道:“人我带走了,劳烦刘嬷嬷告知母亲一声。”
刘嬷嬷往前走了两步,想要阻止,但谢珩清一袭绯色官袍,站立如松,那是独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。
她到底不敢反驳,终究还是应下了,“是。”
很快,沈枝蔓被他径直抱着回到了院子里去。
沈枝蔓并未感到胸口处那紧绷的弦有所松懈,反倒是更加紧张了。
“夫君今日怎的这样早就散衙了?”
谢珩清没有说话,只是垂眸盯着她。
在他审判般的眼神下,沈枝蔓有些不知所措地别开眼。
她似乎是窥见了他眼底的不耐烦,兴许又有责备,她忘了,不该过问他的去向和缘由的。
但她并非有意这么做,只是因为两人之间气氛实在冷的厉害,只好以此来打破僵局。
“今日晌午过后并非我当值。”谢珩清将沈枝蔓放在了架子床上后,伸手朝她探来,她下意识瑟缩了下,而后额头处覆上一片温凉。
他在探她的体温。
沈枝蔓还未搞清楚他要做什么,却听他下一刻开口道:“将裙衫脱/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