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9 不过是再次证明,他不想要她了 (第1/2页)
她脸色煞白,头发凌乱的黏在脸上,眼神绝望悲伤。
那种悲伤,是让人看一眼就直击灵魂的伤痛。
沈泽川心头像被狠狠一抓,知道她此刻是清醒的。
“聂清——”
沈泽川接过下人递过来的雨伞,快步出去,雨伞遮盖在她的头顶。
然而聂清只是呆呆的看着他,摊开攥紧的掌心。
沈泽川低头一看,那里躺着一根变形了,看不出原本模样的簪子。
湿漉漉的,滴着水。
“沈泽川,没有了……我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
聂清的嗓音沙哑破碎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天空闷雷阵阵,照亮她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。
她只是睡了一觉,醒来就看到了枕头边的簪子。
男人喉咙翻滚,眉心紧紧皱着:“雨很大,先跟我进去。”
他伸手搂住聂清,将她往屋里带。
聂清的脚下却像是生了根,一动不动。
男人转头看她。
心头忽然有种踏空的感觉,慌得厉害。
聂清抬手一推,将他推离了自己,只留自己在暴雨中。
她道:“簪子是你送我的,现在它坏了。沈泽川,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了。”
哽咽了一下,她的声音无比坚定,“该和离了。”
一到巨雷劈下,映得她得身影惨烈,又坚定。
她朝他的脚边扔下那根银簪。
叮的一声脆响,淹没在雨声里。
四目对视,她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一点光亮。
像陷在一个巨大的黑洞里,找不到出口。
沈泽川嘴唇微动,沉声道:“没到这个地步。”
聂清不知道他所谓的“地步”在哪。
孩子死了,他可以轻飘飘地说过去了。
他们的定情信物毁了,他也可以视而不见。
说到底,只是情分尽了。
聂清嘲弄的看他:“是因为沈大人官居高位,和离会伤了你的脸面?”
“怕被人说,你抛弃糟糠,被人唾弃?”
雨哗哗下着,沈泽川看着她嘴唇开合,听不清她说了什么。
可她的愤怒,失望,明白的写在脸上。
但不管她说了什么,必定是他不喜欢听的。
男人生硬地说,“雨太大了,对你身体不好。若不愿意跟我走,那就去你的杂院。”
聂清淡笑一下。
还是这样啊,早已厌烦了她,不耐烦,不想见。
少年夫妻,其实在他离开梅县时,情分就在一点点消失。
叫她等他回来,不过是一句空口承诺。
他没想过接她来京城;她也不该来的。
此时此刻,她又何必再来一次呢?
不过是再次证明,他不想要她了。
聂清就这么清清淡淡的笑着,问他:“其实,你是不是后悔,与我成亲?”
他以为他是龙藏潜渊,不应该娶一个乡下民妇。
若他没有成亲,京城有大把的名门贵女等着他娶。
也不会有一个乡下野孩子,让他心生嫌弃了。
男人有出息了,就想要抛妻弃子。
“我以为,我的郎君跟其他男人是不一样的……我怎么现在才懂呢?”
沈泽川的眉心拧成了疙瘩。
雨点重重的落在伞面上,像钉子敲在上面,砸得人心烦意乱。
他隐约听见什么“我的郎君”,什么“怎么现在才懂”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沉重,压过雨声:“聂清,既然你现在是清醒的,就该趁着这时间好好反省。沈夫人的位置,没人动你的。”
“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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