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七百零四章 大案 (第2/2页)
我是少,那谁是多呢?
这是个问题。
而后是环球这边。
我与光头不合不是一两天了,打来的那天就是。
其实西方歧视才是主流,都习以为常了。
可光头的意见应该是次要目标,主要目标还是为了收回版权,不想把这块肥肉分自己一口。
可对方诉讼的理由是我违规操作。
违规容易知道,明摆着的事。
可要告我就得有证据,证据从何而来?
这些事背后都有人。
看来得先处理事,再处理人。
那这事怎么办……
琢磨了很久,助理进来报。
“张远哥,李大哥来了。”
“你倒喊的挺亲切。”张远起身去迎。
他知道助理喜欢痛快仗义的人。
可他和狗哥这种圈内算的上好人的主,偏偏是此时最“惨”的。
“哎呀,你着什么急啊。”
大狗哥坐着轮椅来的。
他俩一个靠人推,一个脚步虚浮,说是朋友,更是病友。
“狗哥来啦?”
程好闻信,没一会儿也换了套衣服到场。
狗哥和他媳妇与他俩对面而坐。
“也别闲聊啦。”
“说正事吧。”
张远提醒道。
狗哥看了眼程好。
“合适吗?”
“合适,你放心说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狗哥依旧谨慎,很少在他脸上见到这种表情。
“我特意让她在场听的。”张远强调道。
在结婚这件事上亏欠些,就得在别的方面补偿回来。
“行吧,那我就说了。”
见他坚决,狗哥才娓娓道来。
一直以来,张远有个疑惑。
他知道狗哥前世一下子就过去了,小马因此分崩离析。
本是一家知名影视公司,创始人暴毙,一盘好棋彻底毁了。
外人都这么看。
实则张远清楚,小马的棋没那么好。
但他的疑问在于,狗哥这人心挺宽,是个大气的人。
上市失败的人多了,每年就有几十上百家企业上市失败,也没见所有老板都被气死。
狗哥年纪不小,但也没那么老。
张兰不也对赌失败,人家活的好好的,还在财务上搞手脚呢。
他一直觉得这事说的过去,但也没那么说的过去。
暴毙的人有,可他接触多了,总觉得不该。
直到今日,听到当事人亲口诉说,他才明白缘由。
狗哥这豪爽人会撑不住,不止因为上市不利,对赌失败。
他还被牵扯进了更大的事中!
狗哥和王家哥俩的背景,发家路都挺像。
大院子弟,做广告出身。
只不过王家哥俩后来彻底转型影视娱乐,而狗哥还在做电视广告代理之类的工作。
……
有一个古代故事。
一位京城商贾为了做皇商,与都进奏院监官交好。
这位监官后来高升,成了刑部侍郎。
皇商有这等关系背景,生意自然顺风顺水。
莫说买卖,就算向钱庄借贷本金扩大生意也是无往不利。
可有道是天欲取之,必先予之。
没过几年,这位刑部侍郎被御史给参了!
虽然外界不知,秘密执行。
但京城消息灵通者都清楚,侍郎已经被大理寺请去喝茶。
侍郎倒台,后边一长串跟着过活的自然也要倒霉。
而这位皇商得到消息后,终日惴惴不安。
因为他为了打通关系,前后献银超过15000贯。
一贯是一千文。
侍郎如若被抄家,皇商岂能无碍?
皇商内心惶恐,一点风吹草动便如惊弓之鸟。
连续几日寝食难安,之前百般讨好的钱庄也上门催债,使得他急火攻心……
……
张远听完狗哥说的古代故事,大概心里有数。
这就对了!
这就不奇怪了。
我说心挺宽的人,怎么因为上市不成就垮了。
原来背后的事更大。
他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只是怀疑,顺便诈一下,没想到真诈出来了。
张远听完,稍稍沉默了会儿。
一旁的程好眯起眼睛,脖子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下。
难怪刚才不想让我在场!
这多大事啊!
程好一方面对张远让她留下一块感到高兴,可也因此感到不适。
因为这事太大了!
“我懂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,你现在担心的问题,不光是公司业务和上市,还有自身情况。”
狗哥点点头,他愿意跟张远说,并对此抱有希望是因为他知道张远在央视体系中也有关系。
咱们是自己人,没准有机会。
到这时候,没人愿意救他的公司,除了经济问题,还有他身上的风险太大!
一个不小心便是抓不到狐狸还惹得一身骚。
“你不用抱有侥幸心理。”
“这事必定会查到你头上。”
张远坚定地说到。
这种级别的案子至少得六部侍郎亲自出手,没有人家知不道的事。
“况且你这些年从央视捞了这么些钱,多少人眼红。”
“这些眼红的人,此时即使没查到你头上,也准有人举报去。”
张远太懂这帮人了。
有机会搞你会放过?
而且还是在你屁股本身不干净的情况下。
这种事怎么说呢……
这事合人情,但不合法理。
听他如此斩钉截铁,本来就撑着病体的狗哥立马捂住胸口,难受。
“哎!”好姐姐赶忙拍了下他的胳膊。
再给人家吓死。
我这房子就成凶宅了!
“行了,你先别着急。”
“我找领导打探打探消息,摸个准信。”张远见此也不多说。
“好!”狗哥听到话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您先回去歇着,别着急。”
“这种事急不来。”
“乱动不如不动,因为越乱动越麻烦。”
“先安心养病,最好回医院病房住着去。”
“查案也不能逼死病人,您说对不对?”
大狗哥听完觉得有理。
我病重没准还落个保外就医。
对!
先装病,何况我还是真病。
这时候还得是哥们明白事。
狗哥也不墨迹,这就让老婆推着轮椅回医院。
医生本来就不让他出来,让留院观察,现在正好。
人都走后,程好的表情严肃起来。
“你就不该问。”她嗔怪道。
“好奇害死猫,知道不?”
“我不是猫。”张远也琢磨着这事。
“而且我在这行朋友本来就不多,狗哥算一个。”
“啊!”好姐姐心头一抖:“你真打算帮小马?”
“不。”张远摇摇头。
“都跟你说了,我不是猫。”
“我是虎!”
“我不是打算帮小马。”
“而是打算吞了小马!”